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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1月20日 (月)

一個記憶裡難以磨去的印象

來到繁華的城市裡,看那閃爍的霓虹燈,照耀著灰色的夜空,高樓林立下的街道,四通八達,可即使是這樣,城市發展的步伐,依然跟不上車水馬龍,擁堵的交通。特別是在擁擠的城中村裡,小巷幽幽,彎彎曲曲,穿梭在密集的樓房之下,是那樣的…
也許,來自祖國大地四面八方的人群,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,或是農村裡的人,或是小城裡的人,或有黃皮皮膚的,或有黑皮膚的,或是白皮膚的,或是男的爺們的,或是女的娘們的,不管是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都在不停地行走在這一條條婉轉的小巷中,在擁堵地城市裡留下簡單的痕跡。
巷,我們通常指的是胡同。而我們經常用“大街小巷”來形容各種各樣的街道,就是這樣道理。
我們可能不知道,生活的節奏,生活的方式,以至生活的情感,都在這條條複雜的小巷裡,偷偷地在改變著許許多多,甚至漫漫地延續著真真假假,然後迷惘地蒼蒼老老,漸漸揮化而消失。
以前,進了小巷,都是匆匆的去,又匆匆的來,日子一旦久了,小巷在不知不覺中便熟知起來。小巷不寬,最窄處,也沒有三尺見方,若是對面有人來,你還得仄了那身子,才得互相的行了過去。
有時,狹小的小巷裡,光線陰暗,朦朦朧朧,看不到天,望不到邊,而行走在這裡,仿佛是走進了地道裡一樣;有時,陰潮的小巷裡,雨水滴落不停,屋簷底下到處是狹窄的空間,偶爾雨水一添加點點威力,仿佛覺得瞬間置身於瀑布之中,千軍萬馬的氣勢,直打的全身都濕透了。
生活在這樣擁擠的空間裡,我們可能都不知道,從什麼時候開始,自己都變成了一種世外高人了。與世隔絕,雖然未必是這樣的結果,但追隨時間的推移,我想所有的思想都會慢慢地老化,慢慢地摧殘——
有時,獨自一人,進入彎彎的,幽幽的,小巷裡,一路的攤點、酒肆,便刻入了腦際,還有那叫做祠堂的,幾個退了休的老年人,披了滿頭的銀絲,穩坐其間,只有那麻將碰撞之聲,夾雜著喧嘩的雜音,揮灑著一個又一個的時光。
城市裡的小巷,那猶如就是一座座的籠子,即使沒有鐵一樣的鎖,把狹窄的門緊緊地鎖住,但在陰暗之中茫然的我們,依然找不到心扉打開的門,找不到心靈會聚的殿堂,讓我們在黑暗中掙扎著。
小巷多拐彎處,而多是直拐,左拐了又右拐,右拐了又左拐,有時行在其中,懵懵懂懂的,便不知咋拐了去,似迷宮似的,不現盡頭。偶爾,小巷裡,有那麼三兩個行人走來,皆是靜悄悄的,只有踢遝的腳步聲,入了那灰暗燈光拉長了人的身影,漸行漸遠的,消失在小巷中。
有時,逢過初一或十五什麼的,彎彎曲曲的小巷裡,到處彌漫著濃濃的煙霧,那可能就是我們經常所講的,中國傳統節日裡,或是家裡死人,或是封建迷信過重的結果。偶爾,燒後紙錢蠟紙的味道,在陰沉沉地巷子裡,濛濛地揮發著,伴隨著幾聲狗叫,或是夜靜人深,就不得不讓人感覺到一絲絲的心寒,那也許是一種心理作用下的結果,但在治安不好的今天,我們完全沒有理由不產生恐懼之感。
城裡的小巷,那是一寸土地值千金的結果,那也是擁擠人口聚居的結果,那裡不是黃金遍地散佈著,那裡也不是環境優美的地方,可我們很多人就偏偏選擇了這裡,這是否因為這裡是淘金的好地方,還是置業的好場所,還是打工的好棲息地?
有時,小巷裡突然之間多了些酒肆起來,那迷幻的彩色燈棒,若明若暗的亮爍著,應了那輕輕的樂曲聲,把夜綴了幾多嫵媚。酒肆中的少男少女,或推杯換盞,或輕聲低語,只有那臨窗的酒幾旁,環環地坐了一個鬱鬱的少女,齊耳的短髮,白皙的臉龐,架了一副清冽冽的黑邊眼鏡,輕輕地啜那杯裡的酒,時而沉思,時而輕聲低語。
城裡的小巷,那是一個記憶裡難以磨去的印象,那可能是城市裡傷痛的疤痕,那也許就是時代退步的縮影,那也許就是貧富差距的寫照,即使不再是蜿蜒向前,不再起伏筆直,但我們依然找不到光線的豔麗,以及色彩的醇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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